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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笙江今年三十岁,他不是北平人。

早些年他因为些杂事跟家里闹翻,从医校一毕业就头也不回地离开,阴差阳错进了军队做起军医。数载兵阀混战,华笙江从南辗转跋涉至北,很是正正经经地出生入 死了几回。他本来长了张讨喜的娃娃脸,这么折腾下来却也在眉眼处落下些沧桑之态。他很少跟家里联系,最开始是单纯跟家人赌气,紧接着轮到跟想家的自己较 劲,再后来,心里又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怯意。

铁打营盘流水兵,有一年他偶遇个贩私盐的老乡,聊了几句后惊觉自己竟已然乡音沦丧。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他的直属上司是个北方人,一直对华笙江青眼有加,亲自教了他一手好枪法。日日耳濡目染,华笙江不知不觉也能讲得漂亮官话,偶尔激动时才在句尾漏些端倪。

这一年正月他所在的部队被收编,这是个俏说法儿,直白地讲就是吞并。华笙江在这个微妙的节骨眼上旧伤复发,顺理成章地被塞了一包银元光荣退伍。天气甚寒, 雪花成片成片地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儿上落,没等华笙江伸手去拭又随着风一转迷糊了他的眼睫。他觉得自己骨头快成冰了,肩膀和右腿都奇痛无比,浑身上下只有 胸口那被捂暖了的卖命钱能证明自己还剩点儿活气。华笙江知道自己这么呆站着也不是个事,他无声地叹息,眯起眼睛最后看了几眼空荡荡的营地。

去哪儿,能去哪儿呢?世道不安宁,手里这点钱能不能让他平安回家都成问题。况且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也不适再奔波——就算他走得动,他就真的想这么回去么? 找个地方落脚,修养些时日才是正理。自己有医技傍身,谋生攒些盘缠也不会太难。 华笙江没犹豫多久,他本来就性情豁达,一旦拿定主意,心里很快就安妥下来。低声念了句“一人如有德,四海尽为家。 ”,他冲手心里呵了口气,然后握紧了拐杖,向远处的北平城门走去。

暮色低垂,厚重城墙黝黑而威压,又被昏暗烘托得神秘莫测。华笙江饥寒交迫,每前进一寸都深觉步履艰难。然而此时突然在城内某处蹿起一蓬巨大焰火,带着清亮的啸声直窜云霄。到达穹顶时它猛地绽放开来,宝蓝里夹杂着银白的光彩美得不可方物,同时又刁钻地闪得人眼睛生疼。

可没一个人舍得不看。 行人们纷纷议论这是哪一家子在烧钱,华笙江充耳不闻。他沉默地仰起头注视着在那光芒肆无忌惮,逼得所照之处大片沈晦的楼宇无所遁形。

良久,他低下头微微地笑了。

=照例不续=
时为三月,尚在早春。但话说回来,北平这个地方也没什么春天可言。福洛克在清晨起床,这事儿挺稀罕,要知道福家二少一向昼伏夜出行踪不定。他这么一改性子,半个月过去已经有不谨慎的下人开始碎嘴。

“二弟终于发身了,”福家大少懒洋洋地拈着豌豆黄笑了一声。福洛克面无表情地喷了口烟,心里腹诽他面前这位当家人。他被福考迈看着欺着拉扯着长到二十有 七,心里到底是存了几分厌腻,尤其觉得自家兄长一张嘴着实烂贱。 此人平日在外面一副温文尔雅的清淡德行,风度翩翩十分无害,实际上皇城根儿下比他还奸滑老道城府深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福洛克觉得福考迈简直是集“表里不 一、口蜜腹剑、衣冠禽兽”等诸多古语之精粹于一身,会行走的人间祸害、空手生灾的绝顶妖孽。没人能克制得住,就连老天也不长眼地纵着他。三十四岁的福家家 主日日闷声发财平步青云,眼看着就如同他手边那柄黑漆伞里藏着的暗绣海棠,任你骄阳冷雨月黑风高,人家就是能悠然自在抽芽吐苞,在殷红绸面上过得一天比一 天鲜活。

“好得很好得很,等哥忙完这阵子就去给你挑门好亲事,如此一来我也可以安心去见地下的爹爹和阿娘。”福考迈对他弟的棺材脸视若无物,笑得见牙不见眼。他最 近爱上说些丧气话逗乐子,明明正值壮年却老气横秋。福洛克斜睨着某人白皙润泽的面庞,一双桃花眼里精光闪烁,除却发际有提早撤兵之势这一点勉强算是早衰 外,怎么看都跟驾鹤西去沾不上丁点关系。他冷哼一声,一拧脖子又去打量窗外。

“你小时候那阵子一到日头快落的时候就跑门槛上蹲着,眼巴巴儿地等我回家吃饭,一转眼也这么高高大大的啦……”福大少犹自絮叨不已,这边福洛克翻翻眼睛用 铜烟斗挑起窗扇,细雨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带着些草木气沾上他惨白的腕子。饭厅里的洋钟敲响九下,福洛克看着街下几丈外有扇小门慢悠悠地敞开,一个人走出来 伸了伸腰背然后朝着不远处的早点摊子走去。那人拄着根黑木拐杖,步伐却相当快。

“二弟,你看艾家的艾琳怎么样?留过洋刚回来,听说知书达理还能唱曲儿……”福考迈嘴里说着凑过来,歪头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撇嘴,伸出手指捅捅他弟。

“亲事,成啊,你要是闲得冒烟儿找柴火我也不拦你。”福洛克不错眼珠地看着那人拎着个纸包转悠回来,用拐杖尖一板一眼地戳着青石路面走了几步,然后蹲下去逗弄着路边道牙子上一只哈巴狗。

福洛克觉得看够了,啪地一声合上了窗,险些夹破他哥的手。

“要我成家,那咱先分家吧。” 他心满意足地咂着烟斗,对福考迈如此说道。

=不续=

黑历史问卷 (接 荔枝)

在开始前的注意事项:

·以下题目所说的节录字数请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过没有下限(可以是简单的句子),上限约三百字左右,没有太硬性规定请作者照断句自行斟酌。

·节录请附上文章标题,同人的话请加上作品及配对。

·以下题目所设定的时间间隔是为了让比较不容易看出变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异,请作者们自行斟酌节录作品的时间差(如果该时期没有作品的话)。

·节录时也欢迎加上原文连结让读者回味!

·如果遇到题目真的没写过的话就请跳过去XD

·原出处: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钱钟书说:年轻的时候我们容易把自己的创作冲动,理解为创作能力。Collapse )






[Sherlock 2010]Fairness (MH/SH, PG15)

Sherlock在等待Mycroft。他抱膝坐在淡灰色格子床单上,因为无聊低头拨弄自己赤裸的脚趾。这当然不是Sherlock第一次走进 Mycroft的房间,但他的确有一个重视个人隐私的兄长。大多时候Sherlock会在这里接受兄长给予的责罚——原因精彩纷呈但好在结果清楚简单。罚 站、掌击或藤条,这是他们的双亲委托给Mycroft的权威,这是Mycroft对Sherlock的义务,这是Sherlock在他犯下又一桩错误前就 已经十分清楚的事实。

“像个男人一样忍受它,”Mycroft捉住Sherlock胡乱挥动的手腕,稍后又仔细擦掉他光洁额头上的汗水。Sherlock从不违背自己的意愿流 泪。

我们的一切作为皆有回应。Mycroft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告诉Sherlock。付出则有报偿,索取就要有代价。Sherlock全无异议,他认为这十分 公平,令他觉得情绪安定。

所以在一个黄昏,Sherlock从游泳池里水淋淋地站起来后看到Mycroft眼神里稍纵即逝的欲望,他几乎毫不犹豫就做了决定。这一切都很公平—— Sherlock的父母赐予他生命,Mycroft灌铸他大半灵魂。Mycroft尽最大努力照料教育他,Sherlock一直在思考关于报偿与代价的事 情。如果只是一些肉体的愉悦,他发现自己十分乐意支付。

Sherlock在遗传学的课程里接触过关于乱伦的字眼,那是遗传物质违背常规的流动,因为它的特殊性在人工育种中被频繁导用。他对此并无什么特别的担 忧,Mycroft本人或许并非善类——他也一样,但Mycroft即使在责罚中也从未真正伤害过他。Mycroft关心Sherlock,真切地为他着 想,以及。

令Mycroft产生兴趣的事,从来,不会,令人觉得乏味。

Sherlock研究了一会自己的脚,当他决定转攻掌纹时,Mycroft伴随着这一天最后一丝阳光走了进来。Sherlock仰起头打量自己的兄长,惊 讶于对方从父亲那里遗传来的锐利眼眸里浮现的犹豫神色。Mycroft已经上了大学,身上正渐渐显露出Sherlock不熟悉的因子。但 Mycroft频繁地打电话联络,而他回家后懒散地在树荫下舒展身体,带着淡漠的神色眯着眼眺望阴影边缘跳动的光点的时候,正是Sherlock所熟悉的 模样。
再过几年我会变成Mycroft的样子,Sherlock想。我会吗?

“这是没有必要的。”Mycroft低沉柔和地说,他的神色不烦躁也不窘迫。Shelock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勾起嘴角,他们兄弟之间的对话一如既往地单刀 直入。
“所以怎样,你打算转身离开吗Mycroft?”他抬起眼睛无辜地注视Mycroft的面容,几乎是期待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Sherlock知道自己的 表情里是什么内容:欣赏、依赖、信任、渴求,以及坦率的裸露。
他小心谨慎以沉默欺瞒羞涩,专心致志地用眼神对Mycroft出卖自己,目光透明浅灰,如同蝙蝠尚未沾过鲜血的羽翼。
然后他微笑,因为Mycroft思考了片刻便同样忠实地给了他答案。
“不。”
Sherlock呼了口气,舒展因为长时间静坐而僵硬的身体,然后他张开双臂,用力躺倒在Mycroft的床上。
“那我也不走,”他的身体在垫子上弹跳了几下“我是说,现在。”

他们完成得很快。Sherlock努力借着晦暗的光线盯住Mycroft的脸,但他没多少余裕。Mycroft在最后让Sherlock咬住自己的衬衫, 然后轻轻拍着他的头,温柔仔细地照顾他达到高潮。
“你还好吗?”Mycroft在黑暗里清洁了彼此后,摸索着拉开床前的小灯端详着Sherlock。他重新整理了衣衫,但头发和领口依旧凌乱。这很新鲜但 Sherlock毫无兴趣,他目不转睛地看进Mycroft的眼睛。
那里有难以察觉的严肃和忧虑--Sherlock很难解读别人的表情,Mycroft不是别人。他隐约推断出Mycroft的念头,却又不是很了解。时间 乃吾之仇敌。Sherlock挠挠蓬乱的卷发,然后盯着Mycroft开始下意识地啃咬指尖。
“别。”Mycroft立刻去拉Sherlock的手,却被紧紧地反握住。Sherlock依然满不在乎地半裸着,他的身体单薄洁白,腹部上还沾着他们两 个人的体液。Mycroft的手指被捏得发疼,因为交握而紧贴的皮肤下传来清晰急促的脉动,与自己的完美同调、浑然一体。

他突然在心里涌起些许伤感似的怀念,而就在同一刻Sherlock凑了过来,额头贴住Mycroft的。
Sherlock的气息带着潮湿的汗水咸味,嗓音里有沙哑的余韵。
“Here we are,”他贴着自己兄长的耳廓喃喃低语,如同平日里兄弟间每一次无伤大雅的密谋“Brother mine。”

-fin-

Title: Five reasons it is hard to be Sherlock's boyfr...whatever, and one reason John wouldn't give it up for the world
Autor:lemmealone 
Original link: http://sherlockbbc-fic.livejournal.com/575.html?thread=657727

Deeply appreciate dear lemmealone for writing this excellent story and letting me translate it. I had tried my best and hope everybody reading this could enjoy.



“站一边儿去,”John低声嘟囔“我正要挑战科学呢。”
Sherlock堪堪转过头,给了他一个杀伤性瞪视后就又聚精会神地盯着厨房餐桌上那排……那是……隐形眼镜?John用指甲戳了戳,听见了极其恶心的,类似小虫甲壳般的声响。
“我得上床了,”John困倦地宣布“然后做个关于甲虫的噩梦。你到底来不来?”
“唔,”Sherlock漫不经心地咕哝着“除非你觉得自己能在梦里想出这些眼镜里哪个牌子的熔点正好在——”
John不屌他。


他们是警察。如果John一拳揍在他们脸上的话他们都不会费劲去叫警察,因为他们自己是警察所以他们绝不会去呼叫他们自己,或者他们会——天哪他得让自己这么翻来覆去地想着才能不去诅咒骂人,而只是紧紧握着双拳走过。
Donovan,John觉得她这么做只算习惯性地套近乎;因为很显然地,Sherlock在大多时候都能令她微笑起来。而Anderson……
John缓慢慎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从齿间长长地呼出。Sherlock依然在检查尸体,显然对那些嘲讽毫无察觉(或者轻蔑地懒得在乎),但John却觉得每一声嘲笑都令自己愈发充满杀意。
他不会帮Sherlock维护尊严,那会折损这个人或令旁人觉得他软弱。
但老天,他真的这么做。


他不想看到这个,他从来就不想看到这个——John重重地吞咽,将愤怒和无望的恐惧用力压回心底好忍到稍后再应付,然后将掌心贴上Sherlock光洁的额头。
Shelock冲着他舒缓而柔和地微笑,眼光沉郁而茫然,可能根本都认不出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他将脸埋进John的掌心,充满眷恋、无比信任、大错特错。 “我知道你努力过了,”John疲惫地对他讲“我没生气。”
他到底还是对Sherlock撒了个小谎。
译者注:作者写的很含蓄,但这里是讲John发现Sherlock因为无聊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重新嗑药了TAT


急需援助,贝克街。SH
带咖喱来。SH
还有蒜味抛饼,H太太还要芒果酸奶昔。SH
我可能催毁了电视。SH
我绝对是毁了电视。SH
请带新电视回来,还有咖喱。SH


他又一次检查手机,好像它能在上一次查看后的2分钟内就没电似的。短信0,电量足够,信号充足……没有短信。
钟表几乎悄无声息地分秒走过,但John总能听出来;妄想如齿轮般沉闷转动压碾轰鸣,手机却依然令人发指地沉默着。
楼梯间也没有脚步声。没有Hudson太太在一楼和人愉快闲谈;也没有救护车的鸣笛——他告诉自己这算好消息;更没有警察来敲他的门进来说……什么呢?我们很遗憾告知,您的,呃,男朋友?
友人。伙伴。同居人。以上皆非。
你的Sherlock死了,先生。请节哀。
楼下的前门砰地打开,有人小跑着上了17层台阶,然后门开了然后他在那,不修边幅、漫不经心、懒洋洋且光彩照人而John,John真想宰了这个兔崽子。
“怎么了?”Sherlock冲他迷惑地眨眨眼,举起右手里的塑料袋。“"Lestrade 抓人去了,我带了薯片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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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呛咳着短促地笑了一声,一只手用力压住大腿外侧的血流。伤口颇深,他如此判断,可能需要多缝几针,但不算伤筋动骨。
“这回可不是心理上的了,”他自嘲,并等着Sherlock也笑出来。
寂静。John抬起头,看到一张苍白得形销骨立的面容。Sherlock全无人色恐慌不已,眼神比John在战争中见过的任何事都狂烈。
“只不过是条新伤口,”他笨拙地开口,有那么一两秒Sherlock的神情依然苦痛,但他随即快速地眨眨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毋庸置疑,”他厉声说“而你则把血在我的犯罪现场滴得到处都是。”然而John依然能看得见他睁大的双眸,以及压在自己伤口上、冰冷且颤抖的双手。“下次小心点,”停顿,颤栗的吸气声。“求你了,John。”
于是几乎一切都变得毫不足惜,他终于看见了那颗铁石中的心。

fin

[火影 卡佐]刍狗 (坑)


KW:你所不(想)知道的另一个火影。

警告:情节人物崩坏有,粗俗描写有

    亲情友情爱情闲情险情悲情奸情。

    怎奈何天地无情,而命运就是那小娼妇,捏着嗓子唱尽如血夕阳。

这世界多么假,偏偏让我遇上他。

    木叶地方不大,娱乐生活枯燥得很,除了夜班族良民们一到天黑就闭门造人,宇智波家世世代代以勤奋为美德,可怎么就让他旗木卡卡西认识那谁,那谁,那谁谁和那小谁了呢。好在如今雨打风吹去,只剩下一个那小谁挺着肚子站在三米外狠狠瞪着自己,不过岁月不饶人,单这一个也够他狠狠喝上一壶。

    “我已不年轻”上忍心里嘀咕,早该去教书打更用那话儿奶孩子,玩不起虐或自虐了。

    更别提搞他X的中二运动。旗木眯起眼睛向上望去,初春的深林尚未全抽出新叶,瘦削树干密密麻麻却迎风不动,枝条走向有一种玄妙的条理,那掺着点儿惨绿的棕锈色则像极死人手背上的青筋,或者说,像极带土身体被压断开来时渗透到自己那一片脚边浑浊。

拜宇智波家不器用的小子所赐,他的中二期还未开始就已经如屁般消逝。他没找个小女朋友牵牵手儿(身边最近的那只手曾经割下过他们共同友人的头),也没退而求其次撕撕自己老师的兜裆布(老师在他中一下学期就死得连灰都不剩),至于用猴皮筋弹弹火影家的玻璃就更不符合逻辑——那也曾是他自己家。如果能像同龄人们一样按部就班地“修行”,那么说不定旗木就会成长为一个节制温和圆滑能干的精英标准型男忍,说不定。

然而事实是如同残疾人的代偿现象,小半辈子里这人的性格中都被渗透进一种极端甚至决绝的成分。他白昼里看上去淡定懒散,眼光漫过男欢女荡的文字眉间却静如山谣;夜月下又像是介于干练与温暖间的某种介质,软灰色头发上浮起金属色泽;活着的乡村传说、会行走的不务正业、伸手可及的高岭之花——倘若仅仅如此那会是很美妙的,但禁林里苔绿的断骨不同意、残刃上半醉的血光不同意、断壁下丧主的冷酒嗤之以鼻、紧锁在密室里的案卷则干脆掩面不语。

人生就好比贼船,旗木注定无法拥有A套餐,等着他的只有狐面、寒风、钢刃、野合以及滴答着蛋黄酱的黄瓜。

什么?团扇?你才团扇。你全家都团扇。

    人在年少时总嫌时光太漫长,然后用不了很久就会发现那是找死般的愚蠢。

    但佐助几乎很少嫌弃什么,他会干脆走开或挥手抹杀,更多的时候他蓄意观望。夜里翻身时他听见过自己骨节清脆地伸展增长,举起手臂时墙上映出傲慢翕动的翼;光天化日下他静坐河川,飞鸟在低低的云端逃避般绕行,银鱼匍匐于彩石之上,不敢碰触那些沉重嘶鸣的影;时不时有前任上司的死忠过来投弹刺杀,但更多的人选择粉转黑同时爬墙,沉默屈服追随仰望。

经历了那些等待——那些黑暗、粘稠、绞杀般的等待,宇智波家最后的少男认为自己已经懂得如何运用仇恨,如何在绝望勾住骨髓时将疯狂化作力量,如何用脑残压制变态,用变态征服流氓。

十六岁的佐助充满野心,在拉开自己的裤带向下凝视片刻后,他更加充满了野心。

    直到他三年后第一次、第二次以及第许多次与旗木重逢为止。

人言:云对雨,雪对风,叔嫂对师生。沟渠映月,曲径通幽——有空穴风光无限好,就必然有坚挺寂寞壁上鸣。

实在都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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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4日 蝴蝶走东京


二十一世纪的第十个冬季,在一片萧条的叫嚣中东京依然沉默着平躺,任各色人等在它身上横行驰骋……直到有一天,一个叫蝴蝶的生物再次降临,于是它呻吟着颤抖了,并决定给伊一点颜色看看。

晴朗的早晨,某人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粗框眼镜,怀里搂着spock熊,牛仔裤裤脚磨得毛茸茸走路时像水栖昆虫的后足——出现在上野星巴克分店。东京在这时候刚刚睡醒,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到浅草再收拾她。她和温柔可爱的旅伴一起走过雷门,雷门瞪视着spock;她走到浅草寺,浅草寺表示老子今天整修;她低头吃关东煮,关东煮愤愤地冒着热气;她去拜佛,佛拈花微笑说你再抽一签嘛——然后旅伴表示混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凶签长什么样嘻嘻嘻。

鉴于未老先白头的签语比较可怕,旅伴处于爱心[删除]担心被连累[删除]送了一张替身御守给蝴蝶。东京表示不满,却也只能看在寺庙的面子上勉强放她一马——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有一只相机被无数次掉落地面,所谓鱼死网破,精尽人亡,相机如果有灵,估计也唯有无语泪千行。

但此时的蝴蝶对逃过一劫并无任何察觉,只见她和旅伴兴冲冲地跑到小摊子去喝酒酿,然后又无视店员囧囧的微笑给Spock挑了一身婴儿用和服;接着她们去池袋找白滑柔软的阿秋,某人乐此不疲地移动到一直钟情的寿司店一边嘻嘻嘻地大快朵颐一边吭吭吭地拿着其实一点也不工口的ST本子捏着小嗓子叫好黄呀好暴力呀呀呀呀旅伴……旅伴很想表示没听见。

然后one piece,怎么可以放过one piece!当日池袋车水马龙,大家纷纷对剧院产生了异常的兴趣。排队的时候她依然捂着藏着看ST小黄本儿嘤嘤嘤嘤地念叨着Oh Spock OH SPOCK,进入剧场后她一会对着路飞一行人的黑帮look流口水一会偷摸掏出手机垂涎地看小黄本她忙的都不知道北是哪儿了旅伴……旅伴对在多少年前憧憬地写下“蝴蝶是个女王”的自己坚忍地比了个中指。

看完电影她和同行者一起去少女地拍了大头贴,然后跑到肯德基开始在公共场合拍spock熊的单人A片儿她把同行者都带的不要脸了是吗……?大家欢欢乐乐地猥亵熊,哧溜哧溜地吃有比小黄本还厚的叉烧的拉面,白滑阿秋闪人后剩下两只直奔东京塔。

东京塔就像想象中一样腐朽,那在夜空中闪烁的笔直充分体现了人类自古以来的强X天空情节,那有限的高度亦十分贴合霓虹岛国的国情——在日本最有名的JJ上摆各种造型的天龙地龙们你们……你们爽吗……?Clamp快回答我的问题= =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爬到最高处的特展览厅然后如厕,即使是最基础的生理代谢行为也能在此时让人觉出一番豪壮潇洒。在黑暗中这两人饱览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纸醉金迷,也弄清楚为何日剧里一出现国会就必然使用仰视镜头——因为它真的就是那么挫呀嘻嘻嘻(*^__^*) 

买特展厅票的时候队伍排的极长,不知是为了安慰旅客还是嘲笑旅客,半道上还摆了个迷你神社。蝴蝶在黑暗中掏出本子让才色俱佳的旅伴写留言册给伊,旅伴慨然接过一挥而就但因为那地方实在太黑了旅伴其实……不太记得自己写的都是啥……?群众要求出示众人留言的扫描件-v-

时间是最好的老师,毫不留情地嫖了所有的学生。昼光灿烂然转瞬即逝,黑夜静谧故魅神不朽。晚上,在东京塔附近的地铁站,蝴蝶与旅伴疲惫不堪又依依不舍地道别,并宅性不改地互相比出瓦肯手势。后来几天某人拖着病体四处摇晃,某人回到lab继续与西红柿死磕。大陆板块上我们擦肩而过,好像两座肉做的冰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句话如此现实又凉薄,但感谢无处不在的自由扩散,即使流逝模糊的是多数,也总有些什么可以回顾。

We live longwe slash hard, and we prosper.

[SPN]Grace uninvolved (1-2)

[蝴蝶生日文]High, flying adored

许多年后,当又一次站在舰桥上看着空间站近在眼前,你也许不再会想起,在行走奔跑于爱荷华无垠旷野的那些日子里,宇宙在你心中曾经是如何诱惑与可怖之处。

也是曾经,在Winona心情不错的时候,她允许你坐在她的膝头眺望星空,吃力地随着她指尖划出的线条。那是你的父亲和我访问过的领域,Jim。母亲的声音里有轻盈的喜悦与怀念,她亲吻你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紧紧环在你腰间。只有那一次你听见她如此呼唤你的名字,只有一次。
Jim,你的父亲在那里看着你。

在你认识的某个人看来,天体的光源反射与生物感视器官之间建立起来的修辞性链接实在是毫无逻辑。但那又如何。授勋式的那一日,你又一次站在大厅中央,身上制服如血,在柱台的金属平面与所有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如同液晶荧光屏上一处脱轨的伤痕。倘若故者遗留的凝视可化作苍穹上温柔的闪耀,那么此时此刻,你又拥有了多少星辰?那么多的目光,憧憬与嫉妒,审视与欣慰,不可思议与似曾相识。

数不清的人说着祝贺与鼓励的话语走近,你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得意忘形,却也开始计划着和Bones一起喝个烂醉。然后你忽然看见两点钟方向十五米处,年轻的科学官正稳步走向出口,速度精确又坚定不移,且与两英尺外的另一个他平行错过。

有那么一瞬你几乎要追上去道个别,但也只是几乎。故作冷淡的尖耳朵……生物,你这样想着,却发现另一个瓦肯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你。

然后,那几乎是一个笑容。
“暂别,我的友人”你定定地看着那双沧桑眼眸里温暖的神情,觉得周遭喧嚣都似乎五体投地尘埃落定。你只听到他沙哑淡然的语调,带着宿命般的神秘,仿佛真的来自另外一个时空。
“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那样咏叹般的祝福语调,让人疑心它几乎集中了瓦肯民族最后的浪漫。你对此印象深刻,却不知这句话注定会被你铭记终生。

而你一无所知的又岂止如此。
你不知道何时才会正式登上企业号,不知道是否能顺利完成第一个任务;你甚至不知道在舰长座椅上的人会第一个精准地感应到曲速变换导致的心脉变搏,那感觉妙不可言得如同后来你从某人身上得到的高潮……你所能感知的,只有无穷的星空。

黑暗而壮阔,美丽又冷酷,将过去凝固成空虚轨迹,亦将未来黯淡成遥远的星云。就是它吞噬了你父亲的血肉,而也只有它会赐予你所有——
起点与终焉,希望与哀伤,苦难与荣耀,以及并肩同袍,即使堕落到地狱也绝不割舍的人。

彼之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你灵魂最渴求的征途。
 

所有的James T Kirk,终将属于所有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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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秋远离日剧


TOKYO DOGS:人物嘛嘛剧情单薄女角酱油,不看
不毛地带:剧情灰暗还时不时有洗白可能,不看
ギネ:……暂时还没有产生母性,不看
オトメン:校园+娘男+虎女=不看
交涉人2:1看得就很烦了,不看
Untouchable:万年仲间由纪惠,不看
おひとりさま:对観月ありさ苦手,不看
小公女セイラ:山寨经典动画,洋不洋日不日,loli不萌,不看
相棒:与原配划清界限后组织安排的填房如此妖孽为哪般,不看

观望中:
Real Clothes:对香里奈感觉嘛嘛,而且日剧总喜欢把物质往精神人生上死命上纲上线……唯一值得考的是似乎可以借此搞搞清楚这边的时尚
浅见光彦:…………信息空白,主角感觉嘛嘛,不过既然是悬疑总不会差到如何
JIN:BY频频推荐,虽然不太看这种江户时代剧,不过有空瞅瞅
Terminator:这个要看的……有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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